产品分类

product class

联系我们

contact us

地址:
电话:
手机:
邮编:
邮箱:

97年借住表嫂家表哥长年不在半夜有人翻墙入院看

文章来源:admin 更新时间:2026-04-13

  那是城西一片老厂区的家属院,红砖楼,三楼。表嫂周晓梅站在门口,穿着淡灰色的短袖衬衫,头发松松挽在脑后。她比我大六岁,模样清秀,只是眼角有点细纹,像总在为什么事操心。

  “进来吧,就住小间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“你哥常年在外头跑车,我一个人也空落。”

  我把行李放下,环顾四周。两室一厅,收拾得干净,但显得冷清。从县城出来找活,兜里只剩两百多块钱,要不是表嫂答应让我暂住,我真得睡桥洞了。

  小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个旧书桌,一把椅子。我把被褥铺好,坐在床沿打量。窗户对着楼下几棵老槐树,知了叫得正响。

  傍晚时候,周晓梅端着一大碗面条进来。手擀的面,上面卧了个煎蛋,还有几片青菜。

  周晓梅在门口停住,侧过身:“南郊有个家具厂,听人说在招工。你明天去问问,带上身份证。”

  她没回头,轻轻带上了门。我端起碗,热气混着香油味扑上来。这碗面吃得我鼻子发酸。

  家具厂门脸不大,院子里堆着板材,空气里有股木头和油漆混合的味道。门卫让我在接待室等着。过了约莫半小时,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进来。他叫刘志强,是厂里的生产主管。

  他递给我一块松木板和几样工具。我吸口气,开始动手。在老家的那一年多,王师傅教得认真,基本功还算扎实。

  二十分钟后,我把做好的榫头递过去。刘志强拿着看了看,又用手掰了掰:“手艺还行,就是不够快。这样,你先干学徒,一个月四百五,中午管一顿饭。”

  走出家具厂,觉得脚步都轻了。四百五,租个最便宜的单间也得两百,但表嫂那儿我多少能给些,剩下的够吃饭。得赶紧回去告诉表嫂。

  路过小卖部时,我犹豫了下,还是走进去。花了十二块钱,买了箱牛奶。表嫂收留我,总得表示点心意。

  回到家属院,周晓梅正在阳台上晾衣服。她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床单,风一吹,床单鼓起来,像面帆。

  “南郊家具厂,学徒工,一个月四百五。”我把牛奶箱子放在门口,“这个给你。”

  我们在门口说了半天,最后定下一百五十块。周晓梅把牛奶搬进屋,继续晾衣服。我看着她侧影,忽然觉得她一个人撑这个家,真不容易。

  刘志强对我还算关照,重要的工序都亲自教。厂里还有三四个年轻学徒,都是外地来的,互相能照应。每天早出晚归,回到表嫂家时,晚饭总是准备好的。

  有天晚上,我回去特别晚。厂里赶一批床头柜的订单,刘主管让我们几个加班。等我爬上三楼,已经快十点了。

  客厅灯还亮着,周晓梅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一本旧杂志,手里在织毛线。听见开门声,她抬起头。

  可我看见桌上只摆着一副碗筷,菜碟子也像是没动过。我明白了,她是在等我回来一起吃。

  周晓梅犹豫了下,还是放下毛线针,拿起筷子夹了几口。我们就这么分着吃了一顿饭。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,照在她脸上,我忽然发现她其实挺好看,只是平时总低眉顺眼的,把那点光彩掩住了。

  周晓梅手里的针停了下:“他说这趟跑广州,得一个多月。不过也说不好,上次说半个月,结果去了快两个月。”

  “一趟能挣两三千,是不算少。”周晓梅继续织着毛线,“可他在外头开销也大,应酬多,寄回来的钱一半都不到。”

  我不知道说啥好。表哥我见过几次,人高马大,嗓门也大。表嫂跟他结婚七年了,没孩子。

  那晚我躺在小间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在地上拉出长长一道。我想着表嫂一个人守着这套房子,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
  那天下午,我正在车间砂板子,刘志强走过来:“苏晨,晚上加个班,帮把手。”

  等到下班点,其他人都走了,车间里只剩我、刘志强和两个老师傅。刘志强从办公室拿出一张图纸:“厂长亲戚订了一套组合柜,着急要。这几天晚上赶赶工,做出来。”

  我们几个围着图纸看了一阵,分了工。我负责抽屉和柜门,刘志强做主体。车间里灯全开着,电锯声刺耳。

  忙完回到家属院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我轻手轻脚上楼,不想吵醒表嫂。可门缝底下透着光,我推开门,周晓梅歪在沙发上睡着了,电视还开着,雪花点滋滋响。

  “等你啊。”她站起身,“一个人在家,听见楼梯有动静心里不踏实。你回来了,我才能睡着。”

  接下来几天,我天天加班到很晚。周晓梅每次都等着,热饭,说几句话。她从不抱怨,只是偶尔问:“厂里活儿这么多?”

  有天晚上回来,我看见门锁换了新的。周晓梅正在试钥匙,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。

  我帮她把旧锁芯拆下来,装上新锁芯,试了几次,很顺滑。灯光下,周晓梅站在我旁边,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
  我们在门口站了会儿,夜里有点凉。周晓梅抱了抱胳膊,我才反应过来:“表嫂,夜里凉,你快去睡吧。”

  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多,走到家属院门口时,看见几个人围在路灯下。我走近一看,是住二楼的赵阿姨。她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有伤。

  “招贼了!”赵阿姨带着哭腔,“我刚从闺女家回来,一进门就看见屋里翻得乱七八糟,抽屉里两千块钱没了!”

 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议论。有人说这阵子这片老丢东西,好几家被偷了。还有人说晚上看见黑影在楼下晃悠,像个瘦猴子。

  我扶着赵阿姨回她家,帮她收拾了下,报了警。然后赶紧回三楼。门锁着,我用钥匙开了门。客厅灯亮着,周晓梅听见动静,从卧室探出头。

  “表嫂,二楼赵阿姨家遭贼了。”我说,“你晚上一定锁好门,窗户也检查检查。”

  那晚我躺在床上,怎么都睡不着。窗外风声、树枝刮擦声,都让我警觉。我起来检查了门窗,又把厨房那根擀面杖拿到床头。

  半夜时候,我听见阳台有动静。我悄悄起身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月光下,一个黑影正从楼下阳台往上爬。

  我的心跳到嗓子眼。抓起擀面杖,光脚走到小间门口。外面又传来轻微响声,像是有人落到了我家阳台上。

  我屏住呼吸,手心里全是汗。声音越来越近,已经到了阳台和客厅之间的推拉门那儿。我忍不住了,猛地拉开门冲出去。

  月光从阳台窗户照进来,一个身影正在鼓捣推拉门的锁。我二话不说,抡起擀面杖就砸过去。

  那人听见动静想躲,但我已经冲到跟前。擀面杖砸下去,正中那人的胳膊。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
 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,赶紧解释:“表哥,你误会了,我听见阳台有动静,以为是贼……”

  “贼?”冷笑,“我看你们俩才是贼!我一年到头在外面跑,你们就在我家里好上了?”

  周晓梅脸刷地白了:“你胡说什么!苏晨是来找工作的,我让他暂住,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

  “清白?”上前一步,“大半夜的你这么冲出来,就为了保护她?你们要是没事,你这么上心干什么?”

  “我是喝酒了!”吼道,“我在外头累死累活挣钱,你在家给我戴绿帽子!”

  “你胡说!”周晓梅哭出声,“我跟你七年,从没二心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?”

  客厅里只剩我和周晓梅。她站在那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我想说点啥,却张不开嘴。

  她抹抹眼泪,声音哽咽:“以前他不是这样的。自从跑长途,每次回来都喝酒闹事。我不知道他在外头到底咋了。”

  那晚我一夜没睡。卧室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还有周晓梅压抑的哭声。我坐在床边,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憋屈。

  天刚亮,我就起来收拾东西。表哥回来了,我该走了。可收拾到一半,听见客厅有动静。我拉开门,看见坐在餐桌边喝水。

  “昨晚我喝多了,说的是醉话。”摆摆手,“你继续住着吧,我过两天还得走。”

  我不知道该说啥。拍了拍我肩膀,那只昨晚被我打中的胳膊,他疼得倒吸凉气。

  这四天里,家里的空气像凝固了。白天出去,晚上一身酒气回来。周晓梅每天做饭,他也不怎么吃。

  “我怎么样?我还想问你想怎么样!”说,“结婚七年了,连个孩子都没有,我在外头都抬不起头!”

  我匆匆盛了饭端回小间。隔着门,听见摔门出去的声音,和周晓梅压抑的哭声。

  周晓梅给他装了一包吃的,还有几件干净衣服。背起包,在客厅站了会儿。

  她整天躺在床上,脸色发白,吃不下东西。我下班回来见她还是那样,就去请了社区医生。医生说是郁结于心,开了点药,效果不大。

  “那他为啥这么对我?”周晓梅的眼泪流下来,“我守着这个家,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,他回来还要怀疑我。”

 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在这片家属院里,女人的名声看得重。那天晚上的话要是传出去,周晓梅以后咋见人?

  接下来几天,我每天下班都陪周晓梅说说话。慢慢她的气色好了些,也能吃点粥了。

  有天晚上,我端着饭进去,看见她坐在床边梳头。灯光照在她身上,长发披散,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
  我明白她在问啥。这些天,我能感觉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。一个年轻男人住表嫂家,不管咋解释,总有人嚼舌根。

  “表嫂,我从没那么想过。”我认真说,“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。不管别人说啥,我问心无愧。”

  周晓梅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什么。但很快,她低下头:“你也别太在意别人说啥。清者自清。”

  那晚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。我对周晓梅,到底是啥感情?是感激?是同情?还是……我不敢往下想。

  刘志强把我们几个学徒叫到办公室:“这次的活儿急,大家这月辛苦点,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。加班费按小时算,一小时五块。”

  那天晚上,我很晚才回。门反锁着,我敲了门,周晓梅很快开了门。她穿着睡衣,头发有点乱。

  我看着她低头织毛衣的样子,心里一暖。这些天,她虽然身体还没全好,但每天都给我做饭洗衣,像对亲人一样。

  周晓梅抬起头,笑了下:“你哥不在家,我总得有个人照应。你住这儿,也算给我做个伴。”

  接下来的日子,我天天加班到很晚。周晓梅每次都等着,给我热饭。有时候她会陪我说说话,聊聊厂里的事,聊聊邻居家的琐事。

  有天晚上回来,我看见阳台上多了盆菊花。黄色的花开得正好,在灯光下挺打眼。

  “今天买菜路过花市,看见就买了。”周晓梅说,“家里太素了,有点花好看。”

  我端着碗坐在客厅,心里乱糟糟的。我不能这样,不能对她有啥非分之想。她是我表嫂,我不能辜负她的信任。

  那天我加班到快十一点才回。敲门时,周晓梅很快开了门。她脸色很难看,眼睛红红的。

  信里说,他在跑车时认识了一个女人,在云南那边好上了。他想和周晓梅离婚,让她签字,把房子让出来。

  我不知道说啥来安慰她。这时候离婚,对女人来说是天大的事,何况还是男人提出的。

  “对,不能让他得逞。”我说,“他在外面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凭啥让你净身出户?”

  那晚,我陪着周晓梅聊到很晚。她跟我说起和的过去,说起刚结婚时的日子,说起这些年一个人的辛苦。

  “当初嫁给他,是看他老实肯干。”周晓梅说,“谁知道他跑长途,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
  周晓梅摇头:“我今年三十了,在这片家属院算老姑娘了。要是离了婚,以后咋做人?”

  她的手很凉,微微发抖。我想抽回手,却又舍不得。就这么握着坐了很久,谁也没说话。

 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照在我们身上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我对她的感情,已经不止是感激和同情了。

  我们一起去了法律援助中心。接待我们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,姓吴。她听完周晓梅的讲述,翻了翻那封信。

  “这种情况,如果男方坚持离婚,你很难阻止。”吴律师说,“但在财产分割上,你可以争取自己的权益。”

  周晓梅摇头:“他不会回来的。信里说,让我签了字寄过去,他就把房产证寄回来。”

  晚上我从厂里回来,看见周晓梅在阳台烧信。火光映红了她的脸,眼泪在脸上闪着光。

  “不是你没用,是他不懂珍惜。”我说,“表嫂,你很好,是他的福气。他不要,是他瞎了眼。”

  我僵着身子,不知道该不该抱她。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表嫂,别哭了。”

  那晚我们在阳台站了很久。月亮从云里出来,照亮了整个家属院。那盆菊花在月光下,静静地开着。

  厂里的活儿终于赶完了,不用再天天加班。我每天下班回来,都会陪周晓梅说说话。她心情好了些,脸上也有了笑模样。

  但我知道,她心里的伤还没好。每次看见楼下两口子一起买菜,她总会出神半天。

  有天晚上,我在小间看书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我开门一看,是住对门的孙大妈。

  孙大妈凑近我,压低声音:“告诉你表嫂,刚才有人看见你表哥在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里,和一个女的在一起。”

  “可不嘛,下午到的。”孙大妈说,“那女的挺年轻,听说是云南那边认识的。”

  孙大妈走后,我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周晓梅。但想了想,还是决定跟她说。

  “我要去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变心了!”周晓梅推开我,“我要当面问他,这些年我哪儿对不起他!”

  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不远,走路二十来分钟。招待所是个三层小楼,门口挂着“住宿”的灯箱。

  里面传来脚步声,门开了。穿着背心,头发乱糟糟的,看见周晓梅,愣了。

  周晓梅推开他,冲进房间。我跟在后面,看见房间里确实有个女的。她二十出头,长得挺秀气,正坐在床边梳头。

  站出来:“晓梅,你别闹。这是我一个老顾客的妹妹,叫林雪,她来这边找工作,我帮她找个地方住。”

  “说法?”忽然大声说,“你要啥说法?我在外头累死累活挣钱,你在家跟别的男人住一块,我还没问你要说法呢!”

  周晓梅忽然冲过去,一巴掌打在脸上:“你还有脸说清白?你写信让我离婚,让我净身出户,你要不要脸?”

  “好,你要离婚是吧?”周晓梅擦了擦眼泪,“那你别想拿走一分钱,一寸地!”

  “我真傻,守了他这么多年,到头来这样。”周晓梅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“苏晨,我以后咋办?”

  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冲动。我想告诉她,我会一直陪着她,保护她。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  这一夜,卧室的灯一直亮着。我躺在小间床上,听见周晓梅的哭声,心里难受得很。

  那天在厂里,我一直心不在焉。刘志强看出来了,过来问我咋回事。我说家里有点事,他也没多问。

  下班后,我匆匆忙忙赶回家。推开门,看见周晓梅坐在阳台上,怀里抱着那盆菊花。

  “我想明白了。”周晓梅说,“既然他铁了心要离婚,我也不拦着了。以后的日子,我自己过。”

  “想好了。”周晓梅给我夹菜,“苏晨,这些天谢谢你陪着我。你是个好小伙子,以后一定能找个好姑娘。”

  “没啥意思。”周晓梅低下头,“我只是觉得,你住这儿,对你名声不好。等我和你哥的事处理完,你还是搬出去吧。”

  那天晚上,我正在小间看书,听见门被敲得砰砰响。我开门一看,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林雪。

  我听不下去了,推门进去。正和周晓梅对峙着,林雪坐在一边,低着头不说话。

  “建国,你别这么说苏晨。”周晓梅说,“这些天要不是他照顾我,我早撑不住了。”

  我再也忍不住了,上前一把抓住的衣领:“表哥,你要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  整理了下衣服:“晓梅,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,我已经找好律师了。你要是识相,就签了离婚协议,房子归你,我不要了。但你得给我一笔钱,算是补偿。”

  “你寄回来的钱,还不够家里的开销!”周晓梅说,“这些年我省吃俭用,攒下的钱都贴补家用了,你还有脸要补偿?”

  两个人越吵越凶,林雪在一边劝也劝不住。最后,甩下一句“法院见”,拉着林雪走了。

  那晚,周晓梅喝了很多酒。她平时不喝酒,但那天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瓶白酒,一个人坐在阳台喝。

  “我失败了。”她自嘲地笑,“嫁了个不爱我的男人,守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
  周晓梅愣了一下,然后哭了。她哭得很伤心,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
  周晓梅收到传票时,脸色很平静。她把传票放在桌上,对我说:“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
  我陪她去找了吴律师。吴律师看了传票,说:“这案子不难,关键是要证明你在婚姻期间的付出,还有他在外面的不轨行为。”

  “那就得想办法找证据。”吴律师说,“比如他和那个女的关系,你得拿出实锤。”

  “表嫂,我有个办法。”我说,“咱们可以去那个招待所,问问服务员。他们应该知道点啥。”

  我们又去了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。那个服务员还记得我们,看见周晓梅,有点同情。

  “大姐,你是来找证据的吧?”服务员压低声音说,“我告诉你,那个和那个女的,在这儿住了快一个月了,天天同进同出的。”

  刘志强沉默了一会儿:“苏晨,你最近心思都不在工作上。是不是遇到啥麻烦了?”

  我拿着条子,去了运输公司。刘志强的朋友叫陈国梁,是个热心肠。他听了我的来意,二话不说就帮我查。

  两天后,陈国梁给我拿来一份材料。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在跑车期间,多次违反规定,还因为和女客户关系暧昧,被公司警告过。

  开庭的日子定在十二月下旬。这段时间,周晓梅每天都在准备材料,整理证据。我能帮的都帮了,其他的只能靠她自己。

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我对她的感情,早就超过了表嫂和表弟的界限。但我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

  法庭上,和林雪坐在一边,周晓梅和我坐在另一边。吴律师把准备好的证据一一呈上,的律师节节败退。

  最后,法官当庭宣判:准予离婚,房产归周晓梅所有,需支付一定的经济补偿。

  不服,当场就要上诉。但他的律师劝他,这案子再打下去,他只会输得更惨。

  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:“表嫂,你别这么想。你这么好,一定会遇到对的人。”

  那晚我躺在床上,想了很多。我对周晓梅的感情,越来越深了。可是我不能说,不能让她知道。她刚离婚,需要的是安慰和支持,不是一个年轻人的冲动告白。

  “没事,做多了可以送给邻居。”周晓梅说,“这么多年,他们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
  我看着她,忍不住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。她的皮肤很细腻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  我的心跳得很快,手也在微微发抖。就在我想要靠近的时候,周晓梅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  那段时间,我和周晓梅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。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,却又忍不住靠近。

  我犹豫了下,还是去叫了周晓梅。她听说来了,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出来了。

  “我知道晚了,我也不求你原谅。”说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和林雪分手了。”

  “嗯。”苦笑,“她嫌我穷,跟了别人。我这才明白,当初你跟着我,有多不容易。”

  周晓梅擦了擦眼泪,摇摇头:“建国,有些事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回不去了。”

  “因为你还年轻,你的人生才刚开始。”周晓梅说,“而我,已经是个离了婚的女人了。我不能耽误你。”

  “但我在乎。”周晓梅说,“苏晨,你应该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过正常的生活。而不是和我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
  那天晚上,我在车间加班。突然,门卫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苏晨,你家出事了!”

  我抄起楼道里的扫帚,冲过去就要打。那人听见动静,转身想跑。我一扫帚砸在他肩膀上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
  周晓梅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她走过来,看着赵小军:“小军,你家里不是挺好的吗?咋会做这种事?”

  赵小军这时候跪下了:“妈,是我做的。我……我欠了赌债,没钱还,就想……”

  最后,在赵阿姨的苦苦哀求下,周晓梅心软了。她没有报警,只是让赵小军写了欠条,承诺一个月内还清准备偷的钱。

  “这些日子,要不是有你在,我真不知道咋熬过来。”周晓梅继续说,“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
  “让我说完。”周晓梅打断我,“我知道,你对我……不只是表嫂和表弟的感情。”

  “其实我也一样。”周晓梅的眼泪流下来,“但我们不能,真的不能。我比你大六岁,又是个离了婚的女人。你跟着我,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
  “我不怕。”我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表嫂,我不怕别人说啥。我只知道,我喜欢你,想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  我和周晓梅的事,瞒不住了。虽然我们啥也没做,但两个人之间的亲密,已经被细心的邻居察觉了。

  “晓梅啊,你可得想清楚。”孙大妈苦口婆心地劝,“苏晨这孩子是不错,但你们这样,不合适啊。”

  “你比他大六岁,又是离了婚的。”孙大妈继续说,“你们要是在一起,苏晨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的。”

  “可是我不想放手。”周晓梅抬起头,眼里有泪光,“孙大妈,这些年我过得太苦了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,我真的不想放手。”

  我走过去,听见居委会的张主任在说:“周晓梅,你这样不对啊。人家苏晨是你表弟,你们这样住一起,成何体统?”

  “我们没有住一起!”周晓梅急了,“苏晨住小间,我住卧室,我们清清白白的!”

  这时候,人群里忽然有人说:“我看他们两个,早就好上了。周晓梅和离婚,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!”

  “苏晨,冷静!”刘志强不知道啥时候来的,他拉住我,“打人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  刘志强对着众人说:“各位,这事我了解。苏晨是我厂里的工人,人品我能担保。他和周晓梅,确实是清白的。”

  “我不是偏袒,我是实事求是。”刘志强说,“苏晨每天在厂里上班,晚上很晚才回来。他和周晓梅住一个房子,但各住各的屋,这有啥问题?”

  张主任还想说啥,但被刘志强一句话噎住了:“张主任,要是按你的说法,所有合租的人,都是不清白的了?”

  “不是胡说。”周晓梅说,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我是个离了婚的女人,你跟着我,只会被人看不起。”

  “可是我在乎!”周晓梅哭了,“苏晨,我不想毁了你。你还年轻,应该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
  “苏晨,对不起。我想了一夜,还是决定离开。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,恰恰相反,正因为喜欢你,我才要离开。我不能毁了你的一生。这房子留给你,好好生活。别来找我。晓梅。”

  把信递给我:“她给我写了信,说她要去南方打工,让我照顾好这个家。”

  我接过信,看见上面写着:“建国,我要去南方了。这房子,你和苏晨商量着处理吧。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 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们面前,说:“晓梅姐,你千万别走,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!”

  林雪看了我一眼,咬了咬嘴唇:“其实……其实根本就没有和我在一起过。”

  “那天在招待所,是他让我假扮他女朋友的。”林雪说,“他说,他想试探你,看你到底还在不在乎他。”

  “对不起,晓梅姐。”林雪低下头,“我当时缺钱,他给了我五百块,让我配合他演戏。其实我们啥关系都没有。”

  “因为他欠了赌债。”林雪说,“他跑车时赌钱,输了很多钱。那些债主天天追着他要账,他想把房子卖了还债,但你不同意离婚,他就想出这个办法。”

  “晓梅姐,我今天来,就是想告诉你真相。”林雪说,“你千万别因为这种,毁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
  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周晓梅喃喃自语,“我守了他这么多年,到头来,竟然是一场骗局。”

  那人打量了我一下,忽然笑了:“小子挺有种。不过,这是我们和的事,不关你的事。你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
 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我睁开眼,看见一个人挡在我面前,手里抓着那把刀。

  “好。”刘志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五千块递过去,“拿着,这事就算了结了。”

  他们转身要走,刘志强又说:“以后别再来找的麻烦了。他要是再赌钱,我会亲自去派出所举报。”

  “我……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周晓梅抬起头,看着我,“但我怕……我怕你会后悔。”

返回列表

上一篇:免费内网穿透工具推荐指南!4个维度全面评测快

下一篇:山东独居聋哑老人2天未关灯邻居翻墙查看发现老

地址:电话:手机: